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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发明电视之前,就已经掌握了利用电影的手段进行活动图像表现的方法。它是利用了人眼的一个重要视觉特性——视觉惰性来完成的。具体说来,就是当前后具有相关性和连续性的单幅的固定画面在人眼前连续换幅的时候,由于人眼的视觉残留现象,这时候人看到的不是分散的单幅画面而是连续的运动图案。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观察电影胶片和放映机的时候得到佐证。而对于电视来说,这种表现运动图案的原理和电影是一样的,只是情况相对复杂一点。因为从技术上讲,构成这个用来换幅的“单幅固定画面”并不像电影胶片那样可以被我们一目了然,它是由荧光屏上无数个各自具备自己亮色信息的点构成的,我们把它们称作“像素”。总之,若干个像素通过一定的规律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若干幅这样的画面通过和电影一样的连续换幅——利用人眼视觉惰性——形成连续的运动的电视画面。这个换幅的速度是每秒25幅,我们就把其中一幅完整的电视画面称为一帧。
一、什么叫电视画面
以上是从技术角度对电视画面的形成进行的探讨。就电视摄像而言,电视画面是摄像机从开机到关机不间断地拍摄所记录下来的一个片段,我们又可以把它称作电视镜头。电视画面和电视镜头是可以通用的,是一个对象的两种称呼,只不过因场合不同各有选择。当然,作为观众所看到的电视节目是经过多重的编辑、修改、制作以后得到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简单地把他们在电视屏幕上看到的那个活动的图像,称为电视画面。
电视画面是电视叙事和造型的基本因素,是组成电视节目的基本单位。
在电视艺术的众多表现元素中,电视画面是最基本的,也是第一位的。作为一部能够以“电视”为名的视觉片,我们可以容忍它没有色彩,没有音乐,没有文字和解说……但是绝对不能没有画面的存在。可以这样说,所谓的电视节目,是一个由多种元素所构成的有机整体,但是在这个整体中,唯独画面是不可或缺的,电视节目离开画面也就不复存在了。
每个电视画面都具有其自身的表现意义,构成特定的画面词汇,但是这些意义的表现不是孤立的、静止的,它必须体现在画面之间的运动联系和相互关系之中。在一部完整的电视片中,我们不可能通过一个孤立的画面来说明主题,而是需要通过多个画面之间关系的变化、组合、排序中产生出大于画面简单相加的整体意义。从这点上来说,每个画面除了表现自己个体特定的意义以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与前后画面甚至是电视片的整体画面产生联系,才能够最好地诠释画面在电视片当中的作用。
二、电视画面的作用
电视画面是现实再现的一种手段,是电视表现元素中的最基本要素。电视画面既具有剧作因素,又具有造型因素,是两者相结合的表现屏幕形象的具体视觉单位。 作为社会意识形态的任何一门艺术,它必须是反映客观现实世界的,电视也是一定现实生活在人类头脑中反映的产物。文学、戏剧、舞蹈、音乐、绘画等各种艺术,反映现实的手段和表现形式各不相同。文学是通过语言反映现实的,它的艺术形象是通过生动、精确、富有创造性的语言来表达的,因此,文字和词汇便是文学反映现实生活的一种手段。而电视画面是电视语言的基本元素,电视是通过一幅幅具体的、可视的、富有表现力的画面反映生活、阐明主题思想、塑造艺术形象,所以我们说电视画面是电视反映现实的手段,是电视艺术家用来反映生活、反映现实的基本表现形式。它也必然反映艺术家的立场、观点、艺术水平和风格。
摄像机的记录性决定了电视画面反映的是客观现实。即凡是呈现在镜头视野范围以内的一切物体,都能被客观地、如实地记录在磁带上,并通过画面在屏幕上呈现出直观形象。而不在镜头视野范围内的东西则不可能表现在电视屏幕上。同时拍摄故事片、科教片、新闻片时,镜头前的一切又是经过导演和摄像师组织、加工或者选择后体现他们的创作意图的。因此,电视画面既是客观的、可视的,又是具有一定的内涵、富有一定感染力的;既是物体外在形象的客观纪录,又是能表现摄像师和导演等的主观意念、愿望支配下塑造的艺术形象。
总之,认识电视画面的作用,不外乎从这样两个方面来看,一是电视画面自身在电视作品中的作用,二是电视画面对观众所产生的影响。 所以,电视画面在电视节目中的作用一般应该具有:叙事作用,深刻的内涵作用(也可以说是画面的渗透力、画面的张力)、审美作用等。
比如电视剧《金粉世家》中有这样一组镜头:
全景 冷清秋下学后到了自己家门外
中景 冷清秋抱着书往家走
全景 金燕西路过冷家大门,东张西望
中近景 金燕西撞掉了冷手里的一大摞书
近景 二人对视
以上这几个镜头基本上是起着叙事作用,以画面可视的具体形象,叙述了冷和金相遇这一生活侧影,并通过这几个镜头自然地表现了剧中主人公的形象。
故事影片《天云山传奇》中冯晓岚死后,银幕上出现了这样几个特写镜头:
(1) 桌边蜡烛燃尽了;
(2) 竹杆上挂着冯晓岚的破羊毛背心;
(3) 灶边的案板、菜刀和切了一半的咸菜;
(4) 有补丁的旧窗帘。
这组空镜头,通过具体画面形象,表现了冯晓岚为了追求革命理想、情操和爱情,历尽了人生的坎坷,无私地奉献出自己一切的高尚品质。这也是一组典型的表情画面。
电视片《丹姨》中,丹姨死后,屏幕上连续出现了这样几个特写: 特 丹姨喝水的旧杯子 特 放满了贝壳的瓶子 特 给病人看病用的破旧的医药盒 特 神婆、五婶和普通老百姓一张张脸的特写 ……
这一组画面绝不是单义上的:丹姨喝水的旧杯子、放满了贝壳的瓶子、给病人看病用的破旧的医药盒、神婆、五婶和普通老百姓一张张脸的特写,而透过这些可视的具体形象透视出深刻的内涵:为了追求珍贵“革命的理想、信念和爱情”,丹姨历尽了人生的坎坷与艰辛,它们是她奉献出自己的见证。它激起了观众对丹姨的崇敬与哀悼。
前苏联影片《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中描述主人公卡嘉感到孤单的一组镜头画面就是表情和叙事相结合的例子:卡嘉消沉地躺在床上,先是关掉屋里的吊灯,接着上好闹钟,然后是她抽泣的背影,最后关掉台灯,室内呈现出一片兰光。这组画面既叙述了她的生活现状,又表达了她内心的伤感。这里色光的变化,包含着感情色彩,参与了剧作。画面的叙事和表情功能融合在一起,从而激起了观众对她的同情。此外,由于电视画面为观众提供的可视形象,是经过导演和摄像师的选择,又以构图、光色处理、场面调度等各种艺术表现手段加工过的艺术形象(包括前面所举的《金粉世家》那段叙事作用较明显的画面),因而能激发人的感情,给人以美学意义上的认识与思考。我们称它为电视画面的审美作用。 电视画面对于观众来讲,首先是它的可视性在起作用。观众是通过视觉器官来认识和了解画面提供的形象的。其次画面的形象不仅要作用于观众的眼睛,而且要通过眼睛去感染人的心灵,引起人的联想与思考。“因此,画面再现了现实,随即进入了第二步,即在特定环境中,触动我们的感情,最后便进入第三步,即任意产生一种思想和道德意义。”(《电影语言》 法国马赛尔· 马尔丹 著,中国电影出版社)。正如爱森斯坦认为的,画面将我们引向感情,又从感情引向思想。
三、电视画面的特点
谈到电视画面的特点,导演、摄像师和剧作家等认识的侧重面可能不同。剧作家(或电视编导)可能侧重研究它的剧作体现方面的特点,与戏剧和文学进行比较。而我们这里讲的电视画面的特点可能侧重研究它在造型方面的特点。电视画面与电影画面有许多共同的特点,我们先将讨论与绘画、照相等造型艺术相比较,影视画面的特点,然后再对电视画面和电影画面之间的区别做一简单的分析。概括起来,与绘画和照相相比较,影视画面具有如下几个特点:
1、影视画面的画幅比例是相对固定的
一幅绘画的画幅比例与绘画表现的内容有着直接的联系。画家可以根据表现的内容、创作意图、风格等任意选择画幅形式和长宽比例等。比如,我国的山水、人物、花鸟画,画家或取长条、或取横幅、或取扇形,画面形式结合内容变化。宋代画家张择端作的《清明上河图》巧妙地把一座汴梁古城安排在一幅长一丈六尺五寸、宽七寸六分的横幅画面中;白石老人则选用1:5的立轴画虾,以1:1.2的画幅画蔬菜,使构图显得十分生动、得体。一幅照片其底片的尺寸比例虽然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但印放照片的过程中,又可以按照作者的选材、立意加以剪裁。所以我们说照片的后期制作是一个重新构图的过程。而影视则不同,电影的银幕只有普通银幕(1:1.375)、遮幅(1:1.66)和宽银幕(1:2.35)三种,而电视的屏幕目前也只有16:9和4:3两种。这就形成了影视画面的一个重要特点,也是影视画面构图的重要特征。摄影师无论是拍摄高楼大大厦、江河湖海,或是表现一个人特写时,都要努力寻找适合于这一个相对固定比例的画面构图。
虽然影视画面的画面比例是相对固定的,但总还是有两个(电影是三个)选择的余地。选择是影视艺术的基础。选择画幅比例的核心依据是环境造型特点和戏剧内容。比如美国影片《漂亮女人》的环境造型特点是大饭店,纵向线条较多,创作者就选择能表现纵向线条的普通银幕;影片《与狼共舞》的东西部环境,横向线条较多,为了表现环境的宽广,创作都选择宽银幕来表现。相反,有一部表现沙漠的电视电影,用了4:3的电视画幅,创作者主要是为了表达人对恶劣环境的征服这样一个戏剧内容,而不是为了表现沙漠的宽广。电视电影《藏族孩子在海边》用了16:9的宽银幕,不仅为了表现宽广的大海,而更重要的是为了表现藏族孩子宽大的胸怀和祖国的辽阔。
2、影视画面具有运动性
照相和绘画是以抓取典型环境、典型动作的瞬间来表现主题思想,塑造人物,展示事件,使观众通过这一瞬间的可视形象去联想画面中没能表现出的过去与未来。影视画面可以直接表现出对象运动的全过程,也就是说影视画面可以把对象的动作过程不间断的、连续的记录下来。比如,人物由近走远,运动员跳水、赛跑、花开花落的过程等等。
一幅照片或一幅绘画只能包含一个景别。如人物肖像或人物群像,或静物或风景,在这一幅画面中景别一旦确定之后再也不会改变。影视画面的运动分为画面内部的运动、镜头的运动和变焦距的运动三种。每一种运动形式的特点在后面的课程里再讲。画面的内部运动是画面中人物的动作,动作的细节能够真正表达出影视作品的魅力。比如,美国电影《克莱默夫妇》中男主人公和儿子厨房做早点的两场戏,动作细节表达的淋漓尽致。而由于摄影机的运动,和被摄体和摄影机之间的相对运动,在同一画面里所表现的对象和构图会不断发生变化。因此,影视画面虽然也有一个明显的边缘,但它的景别是可以改变的。一个影视画面可以表现出一个景别,也可以表现出两三个或更多个的景别变化,影视画面的运动性使画面可以突破固定画幅比例的限制,通过有形的方框较为自由地表现没有边缘限制的现实时空,上下、左右、纵深均可以充分展示。
3、影视画面的时间性
我们在欣赏一幅绘画和一幅照相作品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不受时间限制地观赏,喜欢时就可以多看一会儿,不喜欢时就可以少看一会儿甚至于可以一扫而过,对内容丰富的作品可以仔细观赏。这就使得美术作品和照相作品为了更完整、更全面地表达主题思想、表现情节内容可以运用任何复杂的构图形式。而影视画面受放映时间和镜头长度的制约,观众喜欢不喜欢、看不看懂都不可能在放映中间停下来仔细观赏,或者跳过去不看。
摄影师在了解了这一特点后,应当更集中、更恰当地组织画面的空间结构和用光,并在拍摄时把握镜头的长度,使观众在画面中清楚地看到他必须了解的内容。决定画面时间的长度要根据画面所传达的信息量、生活环境和戏剧内容以及观众的观赏水平决定。
4、影视画面的分切拍摄组接叙事
影视必须借助于画面才能把戏剧内容传达给观众,然而画面的边缘和它的特定的长度使它在表现内容上也受到一定的局限。我们看到的生活情景,是被画面的边缘与这个画框以外的事物割开了,被每个画面的特定长度分切了。一幅画面或一个镜头都不可能描绘出一个完整的影视形象,而是必须把表现不同内容的影视画面(或者镜头)相互组接起来,才能塑造出完整的艺术形象,叙述一个完整的故事,阐明主题,成为完整的艺术作品。
影视画面的最大特点是分切拍摄组接叙事。影视画面是一部完整的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是构成影视作品部分场景的组成要素,是影视作品部分内容的一个单元。每个镜头在影视作品中都有自己独立的作用和位置,不是可有可无的。而且它必须按照一定的顺序,前后连接起来表达影视作品的内容,塑造银幕形象。因此,每个电视的镜头无论在内容上,或造型形式上,必须与前后镜头取得内在的统一,取得承上启下的关系。
摄影师在拍摄一个镜头画面时,不能像画家、照相师那样孤立地处理自己的每幅作品,因为画家、照相师的每一幅绘画都可以是独立作品。影视摄影师则要从一场戏、从整部影视作品的影调、色调、角度、速度、方向、节奏、人物动作、情绪等等的协调、统一或对比中来考虑对每个镜头画面的艺术技巧的处理。必须注意到镜头与镜头之间的衔接。
5、影视画面的逼真性
尽管现代电视由于高科技的发展,影视画面有特技摄影、后期的非线性编辑和调色系统等的使用,已经证明影视画面所反映的事物并非都是绝对的客观视像,但我们仍然很难否定摄影机对镜头前提供的一切对象具有真实性。如同人们很难否定照片具有见证人的作用一样,影视画面比起戏剧、绘画、舞蹈等艺术来更具有逼真性。比如舞蹈中,演员往往是通过自己的手势、身段叙述故事、展示环境、渲染气氛的。话剧中演员的场面调度,只要一个手的姿势就是开门,迈一步就可能从门里走到门外。但是影视就不允许这样。影视中要表现一面墙就应该有一面实实在在的墙,要表现山、水,就应该让观众感觉到是真山或者是真水。影视摄影反映的客观实体必须更加贴近真实。摄影师无论在实景中拍摄还是在布景中拍摄,无论运用的是普通摄影方式还是运用特技摄影方式,无论采用的是人工光照明还是自然光照明,最后获得的影像都必须具有逼真感,使观众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其立体感、空间感、质感都是逼真的。这就是影视画面的逼真性,也是影视的魅力所在。人们通过画面不仅可以看到他生活中所熟悉的环境、田间、街道、房屋,也可以看到他不熟悉的、在日常生活中难以遇到的水下、空中、大火、战场等惊心动魄的场景,在这一逼真极强的艺术世界里得到一种亲临其境的满足。
另外,影视画面虽然可以用后期的编辑和调色等系统对前期的一些不足进行修正,但是修改毕竟是有限度的,况且修改了一个问题会带来相应的一系列其它问题。摄影师在拍摄之前要做好前期的准备并努力提高自身的基本素质,包括对戏剧内容的理解、设备材料对画面效果的影响等。摄影师应该随时捕捉设备的信息和最新动态,影视摄影师既是摄影师又是视频工程师。
7、影视画面可以再造时间和空间
影视能够再现现实时间和空间,也可以再造时间和空间。
一般讲,影视是在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中进行,而不是在生活的真实时间和空间中进行,也不是客观现实的翻版,影视创造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又是通过影视画面去体现的。
改变摄影机的频率可以改变正常的生活时间,改变光学镜头的焦距就可以得到不同的空间透视。镜头与镜头之间的连接可以产生新的时间与空间概念。一般情况下,导演和摄影师总是最大限度地将表现的对象和事物压缩在一定的时间中,但有时为了剧情的需要也会有意扩展现实时间,比如电影《战舰波将金号》中敖得萨台阶一场就是如此。而有的影视作品则是将作品的时间和生活的真实时间表现的一样,比如电影《正午》就是电影放映时间和生活的真实时间一样长。
影视是在二维平面中表达三维空间,如果加上影视的时间性,有人称影视是四维的艺术。如果加上观众的心理空间,影视应该叫做五维的艺术。第五维空间不是在屏幕上而是在观众的心理,观众的接受效果是画面的最终样式。导演和摄影师在进行影视空间的创造时,重视观众对影视的理解,有一些交待空间的镜头能省就应该省去。随着影视的普及,观众的影视知识越来越多,在他们的脑子里早就能够理解了很多交待的过程了。影视画面的结构不同,传达出的信息不同,影视作品的效果是在观众的眼睛里和心理。影视创作者应该研究现代观众对影视的接受能力来决定画面的结构手法。
以上特性是电影画面和电视画面所共有的,和电影相比,电视画面还有其自身的特点:
1.电视画面的小型化
电视画面就其外形而言,表面上看来电视画面的尺寸是可以变化的,从最初的几英寸变为现在几十英寸,但是电视的画面不可能无限制的变大,由于观赏条件的限制,电视屏幕不可能也不会变的像电影屏幕那么大。即使有了电影屏幕那么大也不会深入到家庭,而只能像电影一样让少数观众去欣赏。所以小屏幕是电视区别于电影的最大特点,人们有时把电视称作小电影。
基于电视画面小型化的特点,有人甚至断言说电视画面就应该多拍一些近景、特写画面,而尽量少拍摄或不拍远景画面,有人把电视称为特写的艺术。其实这种说法有点绝对化,是从画面小的特点来提出的。实际上,电视画面小并不排斥远景和全景的运用,只是不能太多了。电视画面小是个弱点,人物多了观众就看不清面孔,有些气氛镜头也不如电影出效果。所以,我们在创作时应该尽量考虑电视画面小的特点,场面里主体人物尽量不要太多。
2.电视画面的家庭化
如今电视越来越成为人们家庭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电视是大众传媒中最为普遍的一种传媒工具。它不像报纸那样只是视觉媒介,而且需要观看者一定要有较高的文化水平;又不像广播那样是单纯的听觉艺术。电视是一个视听结合的、能方便不同类型人观赏的大众传媒工具。家庭化是电视与电影相比较的另外一个特点。由于电视的家庭化特点,观看电视就不像观赏电影那样具有针对性,看电视时大家可以同时办一些所谓性的家庭琐事,例如可能在打毛衣、洗衣服、也可能在聊天之类的。而电影就不是这样了,通常人们都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去欣赏这部作品,看完后对其进行好坏评价,大家也都会花钱买了票去坐在黑屋子里(电影院)聚精会神地欣赏这部所谓精彩的电影,等人们欣赏完后也恰恰就是这部影片得出结论的时候,所以说观赏电视就不像电影那样具有针对性,也可以说有时是没有目的性,只是一个生活的调味品或娱乐工具。这样电视导演和摄像在创作中就应该遵循电视的家庭化这一特点,在画面内容上,尽量考虑不同年龄层次和不同文化程度的观众,在节奏的把握和时空关系的处理上也应该不像电影那样复杂和多变,使观众在没有特别集中注意力或休闲时就能了解电视所传递出的信息。
3.电视画面的层次不如电影丰富
从摄像造型的技术角度来讲,电视画面的层次不如电影丰富,尤其是景物的暗部和亮部层次上这一特点就明显了。虽然是个技术问题,但和画面的艺术表现效果却有密切联系。电视画面层次不丰富主要是因为目前的摄像机的动态范围较小,还不能和电影摄影机(感光材料)相比较。所谓动态范围是指摄像机按比例传送和记录景物亮度范围的本领。和电影胶片的宽容度是一个相同的概念。电视摄像机的动态范围一般在1:28-1:32之间,而现代的彩色电影胶片的宽容度在1:128左右或者更高。
电视画面影调层次不如电影丰富的另一原因是和摄像器件光电转换特性有很大关系。电影胶片的感光特性曲线和电视摄像机的动态曲线都有直线部分,除了有直线部分外,更大的区别在于曲线的趾部和肩部。电影胶片的肩部和趾部虽然没能按正比关系记录景物的亮度,但随着景物亮度的增加,底片的密度还是有所增加的。而电视摄像机的动态曲线,肩部是“1”电平,趾部是“0”电平,随着景物亮度的增加,CCD上景物的密度(电平)没有一点增加,是一条直线,就是说在景物的暗部和亮部如果曝光分别在趾部和肩部的话,随着曝光量的增加,景物在CCD上的密度(电平)没有变化,没有层次体现出来。
电视画面的这一特点,要求我们在具体拍摄时,选择景物时尽量不要选择亮度间隔范围大的景物,在用光上,尽量缩小光比。在拍摄夜景时,尽量在画面中选择一个高光点,避免画面的整体平淡、发灰。电视画面的这一特点,制约了对空间的表达,对空间深度的表达上还是远远不如电影胶片的。
4.电视画面可以和现实时空同步
电视画面可以做到与现实时空同步,这是电影画面做不到的。现场直播,使正在发生和发展的现场事件,通过电视的传播技术手段传播到国内外各个角落。国内的一些重大事件,现在都要进行现场直播,如香港回归、澳门回归等。观众可以通过电视机看到正在发生和发展事件的全部进程。观众观看实况,要比看录像亲切得多。比如观看奥运会的现场直播,就在身临其境的感觉。
电视画面和现实时间同步大大增强了电视节目的时效性,同时给摄像带来很大方便:摄录时,当场看可以看到画面的效果。摄影师个人独揽取景构图的现象已经不存在了。演员表演、取景构图、光线、景物都可以在现场看效果,发现问题马上纠正,节省了时间。但有些导演在摄录电视剧的过程中,利用这一特性,过多地干预摄像创作人员工作使其无所适从,导演成了导摄像。这种现象,在电影的拍摄现场是见不到的。影视是综合艺术,导演应发挥其中心作用善于发挥各创作部门的主动性。
但是,也正是由于电视画面具备上述一些特点,使得现在的一些创作人员中普遍存在一些问题,那就是电视画面的拍摄中不注意细节而普遍粗糙,光线常常是打的满堂亮而不营造画面的气氛,电视节目不注重画面的运用而多用对话和解说词等等。作为电视工作者我们应该充分了解电视区别于其它门类艺术的特点,取长补短,为观众创作出更多更好的电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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