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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传媒对摄影文化的影响
过去我们的传媒是以慢为特征,它表现为一种三维的静态和封闭的理性空间。而网络传媒中的电子影像传播不单以光的速度进行传播,而且是以开放的、虚拟的、平等的和互动的形式进行的。以往传媒是单向强迫性的信息灌输,而电子网络不单打破信息传输的时空障碍,而且赋予人平等的话语权。这里每个人都是信息的拥有者,同时又是信息的制造者。其影像的拷贝,不仅和原作一样完美,甚至可以通过某些电子技术做得比原作还要好。它广泛运用电子复制技术、电子仿真技术、拼贴影像技术和空间变形技术组织起来的一套独特的美学话语,必然造成对传统摄影美学话语的解构。这样必定使传播媒体引出新闻摄影、报道摄影和文献摄影中有关电子影像及其在网络传播中的伦理与道德的问题。从这里可以看穿影像的客观性从来就不在摄影影像本体里面,哪怕是在机械复制时期里的FSA纪实运动也毫不例外。电子网络时期的摄影行为无疑成了“摄影真实性”的放大镜,无情地向人们揭示,其“摄影真实性”很大程度上是被主观意识追加上去的。这种“人造的真实”,在电子网络时期谁都可以给作品“赋予真实权”,无论是摄影家、传媒机构还是阅读者本身。(这就是电子网络时期的摄影平等话语权)而以前各个摄影时期一般只有摄影家和传媒机构才具有这种权利。我想这些是每一个纪实摄影家所无法回避且应该认真思考的命题。笔者最近在一套盗版网络软件的封套中,惊奇地发现以下一段广告词:“君子爱碟,取之有‘盗’——没有用户能离开微软,也没人喜欢用盗版。但我们没有钱买正版,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挑战微软的知识霸权,在这里变得十分必要,而且重要。盗版赋予了一个高尚的理由和动机——‘爱国主义’”。我们暂且不去评价盗版的社会危害性,在网络的世界,每时每刻都进行着大至银行密码,小到影像的盗用;每时靠潭荚谔粽街堵⒍稀⒒坝锫⒍虾痛サ穆⒍稀5缱油绲钠降雀杳恳桓鋈说摹盎坝锶ǖ南喽宰杂伞保勾笾诿姥г诤笙执缁崂锔缘霉戮黄稹?br> 正如前面论述的那样:数字化操作的深度介入本身直接破坏了影像反映客观世界的权威性,以致使空幻的影像虚拟技术操作结果直接地为了电子影像的内容(无论是以纪实的形式,还是艺术的形式),从而使我们传统的影像伦理和道德在这里更显得苍白无力,以致塑造媒介的力量本身就来自于媒介。
这样电子传媒一旦失控,就会从根本上颠倒现实与形象的关系,使得形象转而凌驾于现实之上。它直接参与制作现实、驾驭现实,甚至比“现实”更加“现实”。其最终结果是把审美文化变成审美操作;把影像作品当成美学用品。这样把以前一个以理性结构为基础的完整的影像表达系统分解成了一种畸形感性、残缺话语影像系统。对现实进行一切虚拟地解构,理性能力的不断萎缩使纯心理化的审美活动变成纯感官化的电子操作,从而使影像的深度负载功能转化为影像的虚无与趣闻。现实影像与过去和未来的联系被纯粹的操作变成了偶然的佐料和甜品。影像垃圾充满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或许数字技术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使用这种技术的人。这也许是电子网络影响摄影文化最残酷的一面。所以说,科学永远无法克服本身被滥用这一事实。当电子影像在各个领域取得辉煌成就的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困窘。虽然电子影像的产生和网络传媒的发展使得全球的人们可以更密切地联系并相互合作,传媒的现代化使人类和地球变成了“地球村”,而且彼此之间的依赖强度正与日俱增。另外,永远都只是工具电子影像与电子传媒本身,却被人在纪实、新闻和心理幻像等一系列摄影创作中,造成了一批由于语境的脱离使“所指”的无限制地膨胀和意义的极端稀薄的怪物。其最终结果有可能是见像不见物,影像成了空泛的表述,什么意义也没有。它永远也不可能帮我做出怎样反映这个社会,怎样拍摄这种生活的抉择;其更难以托付或寄借我们的生命、盼望和忧伤,并进而指引灵魂生活。 在电子网络时期里,地球村的狭小与人群各异的审美价值、审美取向和审美方式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人们又不得不面临电子传媒的技术革命,把世界结合成了一个巨大的联合体这一事实,世界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兼容并蓄新格局。民族、国家的许多价值观念将让位于网络中的大大小小的社区价值观。所以人们在享用新技术的同时,又受约于新技术。新技术的不断加速发展又产生了一种新的审美价值体系。英国历史学家霍布史鲍姆(J.Hobsbawm)认为:“电子网络时期的审美已经分化为两大支流,一支是具有科技复制性的“艺术所为”;另一支是只知道艺术家个人灵感为何物的旧有创作模式;科技复制性的艺术所为不仅改变了人的创作方式,而且改变了人观看现实并体验创作物的方式。20世纪后期的摄影艺术更多地是一种顺应消费市场的电子制造,入并不比传统的摄影人差,但却少了传统摄影人那份孤人独行的奢侈。”目前人们还很难形成与这种高技术相适应的新情感。因此摄影家唯有树立一种当代新型价值观,充分考虑电子传播手段对人类审美,心理的影响,以积极的态度参与才能指向未来,而不将电子影像停留在无意义的独白之中。 |